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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“要講好毛澤東等老一輩革命家故事”的指示要求發布:魏義光作品《毛澤東智慧通鑒》精選,本期主題——毛澤東領導中國人民站起來(3)

安源路礦的礦工們,便是這千萬失業者中的一員,即便有幸保住工作,那點微薄到難以糊口的薪水,也時常被礦主與官僚資本聯合拖欠,三月無餉、半年無餉成了常態,他們只能餓著肚子鉆進漆黑巷道挖煤,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,看不到絲毫希望,餓著肚子挖煤儼然成了他們逃不開的宿命。
官僚資本則憑借手中特權,與列強、封建勢力相互勾結,通過壟斷經營、巧取豪奪、兼并重組等方式,迅速積累巨額財富,形成龐大利益集團,而底層百姓卻深陷水火之中,連溫飽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。在農村地區,封建地主階級依舊占據大量土地,占全國人口極少數的地主,掌控著全國絕大多數土地,占人口絕大多數的農民卻只能租種地主土地,承受高額地租與苛捐雜稅的雙重盤剝。地租通常高達收成的五成以上,遇災年農民不僅顆粒無收,還要向地主繳納租金,不少農民因無力償還債務,被地主剝奪土地、房屋,淪為佃農、雇農,甚至賣身為奴。
而1942年的河南,更是在這種腐朽統治下迎來滅頂之災,誰能想到,一場看似普通的旱災,竟讓肥沃的中原大地赤地千里、哀鴻遍野,讓無數百姓陷入絕境?這場災難,從來都不只是天災,更是人禍,是國民政府腐朽統治的直接體現。
抗日戰爭的爆發,讓本就苦難深重的中國百姓雪上加霜。日軍鐵蹄踏遍半壁河山,燒殺搶掠、無惡不作,百姓苦難達至前所未有的頂峰,而1942年的河南,更在旱、蝗、兵三災疊加之下,淪為人間煉獄。洛陽偃師的韓雷松老人,憶及當年慘狀仍熱淚縱橫:那年開春后便滴雨未下,土地干裂如龜甲,莊稼盡數枯死,家家戶戶斷糧絕炊。起初以糠麩為食,糠麩耗盡便挖野菜,野菜挖光便剝樹皮、掘草根,直至能入口的草木皆被搜刮一空,竟上演“人相食”的慘劇。
走投無路的饑民,只得挖觀音土充饑——此土口感細膩,能暫解饑餓,卻無法消化,食后腹脹如鼓、無法排便,最終腹疼慘死??绅I到極致,性命尚且不顧,又何懼于此?更令人心酸的是,天上大雁竟成“救命糧”,有人專守大雁棲息之地,撿拾雁糞,小心翼翼淘洗出其中未消化的糧食顆粒,烘干后聊以果腹。世間之苦,竟能至此境地?
三門峽的劉全生老人,那年年僅七歲,親眼見兩歲的弟弟、五歲的妹妹因連日饑餓,身體日漸枯槁,最后連啼哭之力都無,蜷縮在母親懷中緩緩斷氣。唯有年長些的姐姐,能隨大人外出挖野菜尋吃食,勉強存活,而幼弟幼妹終究未能熬過這場饑荒。那個年代,這樣的悲劇每日都在上演,村莊接連整村餓死,村口樹下、路邊溝渠,餓殍遍野、無人掩埋,任由野狗啃食,這般慘狀,聞之無不落淚。
更令人憤怒的是,國民政府刻意瞞報災情,對河南饑荒視若無睹,在每日餓死人數超五千人的絕境下,非但不減征糧,反而變本加厲催繳賦稅,碾碎百姓最后一絲希望。彼時官員竟還炮制“吃一次七天不餓”的災荒食譜,以空想糊弄百姓,全然不顧饑民死活。更有甚者,借賑災之名中飽私囊,全國各地捐贈的糧款經層層克扣,到百姓手中只剩寥寥數文,毫無賑災之用。
上蔡縣等地蝗災肆虐,蝗群飛過如烏云蔽日,所到之處莊稼盡毀,百姓自發捕蝗兩百萬斤,仍難抵糧荒。而官員為粉飾“市容”,竟將路邊樹干刷上油漆阻止百姓剝樹皮,可餓到絕境,區區漆皮又怎能阻隔求生之志?百姓依舊冒中毒之險,剝下漆皮反復清洗后食用。彼時河南,賣兒賣女如售白菜,一個幼童僅換兩斤小麥或幾個窩頭——非父母心狠,實是絕境之中,唯有此舉能讓孩子換一條活路,即便為奴為仆,亦強過活活餓死。
除河南饑荒外,日軍制造的慘案罄竹難書:1937年南京大屠殺,日軍在六周內殘殺三十萬手無寸鐵的平民,強奸、焚燒、活埋、刀劈,暴行令人發指,南京城淪為死寂空城;華北地區推行“燒光、殺光、搶光”的三光政策,無數村莊化為焦土,百姓流離失所、無家可歸。戰亂致糧荒蔓延、疫病橫行,加之日軍經濟封鎖與瘋狂掠奪,無數百姓死于饑饉、疫病與屠刀之下。
好不容易盼來抗戰勝利,百姓以為終得安寧,國民黨反動派卻悍然發動內戰,為維系戰事再度加征賦稅、濫發紙幣,通貨膨脹登峰造極——清晨能買一袋米的錢財,日暮時竟難買一粒米,紙幣形同廢紙,百姓眼睜睜看著畢生積蓄化為烏有。上海、南京、武漢等城市,乞丐遍地、餓殍橫道,底層百姓尊嚴被碾為塵土,命如風中殘燭。這般牛馬不如的日子,還要持續多久?百姓心底的吶喊,又能傳至何人耳畔?
百年苦難,歷歷在目,這絕非偶然,而是半殖民地半封建制度的必然產物。帝國主義的侵略、封建主義的壓迫、官僚資本主義的剝削,三座大山如同巨石,死死壓在百姓肩頭,讓他們喘不過氣來,沒有人身自由,沒有生存保障,更沒有人格尊嚴,只能任由統治階級與外來侵略者宰割、踐踏。
難道中國人,就該這般牛馬不如地活著?當然不!中華民族從不缺反抗的勇氣,從太平天國運動的吶喊,到義和團運動的抗爭;從洋務運動的探索,到戊戌變法的嘗試;從辛亥革命的槍聲,到新文化運動的覺醒,無數仁人志士前赴后繼,試圖探尋救國救民之路,為百姓謀求一條生路。可為何這些努力最終都功敗垂成?
只因他們未能觸及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制度根本,未能真正站在百姓立場,未能聽懂億萬底層百姓那聲“要做人”的心底吶喊。他們有的寄希望于封建統治者的自我革新,有的依賴于西方列強的支持,有的試圖通過溫和改良改變現狀,卻始終沒有意識到,百姓要的不是施舍,不是改良,而是徹底的解放,是堂堂正正做人的權利。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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